关月鸢十分兴奋,她从未参加过这种玩乐,眼看湖岸边的看台已经搭好,便拉着商幼晚抢先占据了有利地形。
原本也无固定的席位,但是男男女女之间约定俗成的分割成两块,中间留着不小的距离。
“阿晚阿晚!”
背后有人在叫商幼晚的名字,声音清冽尾音带着些上扬,显得朝气蓬勃。
只听声音,商幼晚不回头都晓得是邢鹤眠那家伙。
邢鹤眠是弥国的皇子,弥国俯首称臣后直接将他送到了大梁,说是作为交换,学习些先进的文化知识,实际上就是个质子。
可他自己却不这么想,邢鹤眠五岁就生活在大梁宫中,皇后仁慈皇上圣明,愣是像皇子一般的将他养大。
也是亏他样貌好,嘴巴甜,惹得皇宫里上上下下的人也对他十分喜爱,同皇子也是勾肩搭背的好兄弟。
关月鸢好奇地回头看,只见那人一身翠绿长衫,是那种雨后青笋争出芽尖的翠绿,衣衫上坠满了点点粉红色的梅花。
发冠上绑着跟丝带耷拉在两边耳后,露出一双标志的葡萄眼,眼珠黑亮纯粹,说话的时候自带笑意,眼睛弯成了一弯月牙。
“鸢儿你可离他远些。”商幼晚连忙拽了拽关月鸢的衣袖,一脸认真的叮嘱她。
“阿晚,你这样说我可会伤心的。”邢鹤眠撇着嘴,表情故作委屈。
他看了一眼好奇盯着自己的关月鸢,自来熟的打了声招呼,“想必这就是宜兴妹妹吧……”
“我呸,什么不要脸的人到处认妹妹,鸢儿妹妹千万别听。”商幼晚似是堵着气,还将手捂在了关月鸢耳朵上。
关月鸢却是头一次看见商幼晚这般神态,往日那端庄大方的灵安公主似乎不见了,竟是露出一副小女儿娇蛮的姿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