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竹林,旁边的树就渐渐高了起来,阳光落下洒下一片碎影,再往前走可就要入后山了。
自从村里有一人在后山上被熊瞎子舔了一口,毁了半张脸,回来没有多久就去世了,那人死前的面貌深深的落在关月鸢的心里,让她对后山有一种天然的畏惧。
关月鸢落后两步跟着薛岫白,腿肚子有些打软。
“后山竹林尽头,转小路走到岔口直行,二十步。”薛岫白低声念着王状的供词。
竹林尽头不打眼处真的有一条小路,说是路,感觉就是被车辙压出来略微平整的一天路,再往前走果真慢慢变成了人为修出来的土路,遇分叉口不拐,直行穿林。
“一、二、三……十八。”薛岫白嘴里默默地数着数,到了十八就停止,因为他已经看到前面有一土堆,颜色与周围不一致,上去
踩了踩,土质疏软像是才被人翻新过,可能也有了一段时间,上面也长出了短茬杂草。
“就是这了,挖吧。”薛岫白对着身旁的桉树道。
桉树别看着年纪小,可力气很大,他手中拿着铲子,不待关月鸢帮忙就大力挖了起来,尘土飞扬差点迷了关月鸢的眼。
关月鸢干咳了一声,接过薛岫白递过来的水袋润了嗓子,“这是在干什么?”
“王状你可认识?”
关月鸢点头。
“他状词里有说,他帮助了李秀娘将镇国将军的亲生女儿埋在了这里。”
“不可能有人的。”关月鸢无比笃定。
二囡又没有去世,这里怎么可能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