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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岫白点头默认了,关月鸢从样貌到性情,谁不说上一句虎父无犬女,就连皇上对此都毫无质疑,这次只不过是例行公事拿出确实证据,证明王状在说谎罢了。

可能是刚下过雨,将上面的泥土冲掉了些许,没过多长时间桉树就挖到了东西。

那是一口棺材。

棺材不大,像是幼女的棺材,红栎木虽不是顶好的寿材,但对于早夭的孩童来说,有着赐福保佑的意思。

棺材外面通体用黑金色的墨水写满了赐福的经咒,虽然有些字迹模糊,关月鸢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阿娘的字迹!

这棺材分明是二囡病重那几日,阿娘准备的,却不知何时埋在了这里!

“打开看看。”

桉树用铁锹敲掉四角定死的楔子,一把将棺材盖子掀开。棺材里面用黄布衬底,里面只摆了个纸扎的人偶。

在村里有着扎纸人来为病入膏肓的病人挡灾的说法,但关月鸢却不知道李秀娘为二囡做了纸人,还有通篇的经文。

桉树跳进深坑内向棺材里面找,除了纸人只翻出一沓佛经和一式新衣。

“你当真有个姐妹?”薛岫白沉思片刻,看向盯着棺材发呆的关月鸢。

根据王状的证词,关月鸢是有个姐妹的,正因为如此才有着混淆血脉一说。

关月鸢不知为何心中突感酸涩,听到薛岫白的问话,又不敢直说,只得将娘编给她的借口拿出来,“我妹妹身子不好,阿爹家的亲戚来将妹妹接去南方养病了。”

薛岫白点了点头,又指了指佛经和新衣问:“这些都是你和你娘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