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畏人,那日关月鸢与薛岫白虽能脱身,但临走前关月鸢往回看,那满满一房的书生,没有言语,只用眼神悲凉愤怒的看着他们。
这往往是最为恐怖的地方。
关月鸢心中浮起一丝恐慌,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简单。
接连三日,皇宫拒了薛岫白递的牌子,不让他踏入皇宫内城一步。
薛岫白有些茫然,眼神充满着不解,他呆坐在庭院中,手中攥着刻有‘长陵’二字独一份的令牌,无措,像是被抛弃的小动物,惹得关月鸢心疼极了。
此处是属于薛岫白名下的温泉山庄,背靠法华寺,平时鲜有人往来,若不是不愿回流言中心的侯府,何苦窝在这里。
“长陵?”关月鸢碰了碰薛岫白的胳膊,第一次感觉到皇恩深重,是福是祸都得受住。
听见关月鸢唤他,薛岫白这才有些反应,“嗯?”
桉树偷偷告诉关月鸢,这两日薛岫白几乎滴水未沾,漂亮的双眼失去了原本属于小侯爷的风采,静谧如一潭死水,只有关月鸢的呼喊才能唤醒他。
“我给你带了点点心,你会不会嫌弃我做的不好。”关月鸢手持一枚普通的绿豆糕,放在了薛岫白嘴边。
唇角都失了颜色,可听见关月鸢这样说,薛岫白依旧张开了嘴,轻轻的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