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那么他宁可一辈子想不起,做一辈子的山间猎户,至少
还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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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数日,阮慕都没有再出现,崔煊有些心浮气躁,甚至被毒蛇咬了一口。
终于等到她上门,今日的她一身白色的细布衣裳,更动人,脸上还有淡淡脂粉,没有进门,只是笑着说,“大山,日后我恐怕不能再来啦,我要成亲了,和张大牛,你若有时间,来喝一杯水酒吧。”
崔煊几乎浑身僵硬,瞳孔一动不动瞬间失去神采。
“好了,那我走啦。”女子笑笑,转身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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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戒!”
竹戒从不远处奔过来,
“公子。”
“到底怎么回事?”崔煊脸色可以用白得骇人来形容。
竹戒也不知啊
阮大夫身边一直都是有人保护的,可是没有听说这个消息啊,也许是那些人根本就没有去打探的缘故,只是一味保护人了怎么就那么蠢呢!
崔煊豁然转身,“走。”
“公子,您要回去了?”
推开门,拿上他一直用的,老猎户的弓,崔煊就要离开,可打开后,人却彻底僵住,他的面前,方才分明已经离开的,那笑颜如花要去嫁人的女子,就坐在她的小木凳上,扭头,淡淡地看着他。
许久,都无人开口。
终于,阮慕站起身,
“崔煊,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