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骗得很熟练,很
阮慕将人推开,一眼都没有回头,直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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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竹戒有些担心,崔煊已经这样站着一个时辰了,都没有动一下,“我瞧着阮大夫似乎也不是真的生气,您去和她解释一下,兴许”
崔煊六神无主,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思绪飘飞,到天色蒙蒙亮的时候,他才豁然站起。
是啊,怎么能叫她走了呢,以她的性子,一定会离开,让他再找不到,为何昨日没有留住她,即便是跪下哭求,也该留下她。
崔煊猛然推开门。
“公子!”
崔煊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到了阮慕住的小屋子旁,
“哎这不是大山吗?来找阮大夫,是不是哪里受伤了?哦,你这手臂看起来有点严重,可是阮大夫她”
崔煊看向那门扉紧闭的小屋,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果然,他听到那妇人接下来的声音。
“阮大夫已经,已经走了。”
心中摇摇欲坠的城墙豁然倒塌。
崔煊瞬间面无血色,连声音都有些发不出来,
“她她”
妇人被他的反应吓到了,疑惑又惊恐看向竹戒,竹戒却已经追向崔煊的脚步,小屋子的门被推开,一种久未主人的气息带着尘土味扑面而来。
她走了,不仅走了,而且已经走了很长时间。
或许在她得知他的身份,得知他想起了一切,得知大山就是崔煊的时候,如他所料,两人的关系,就是终点。
“公子!”竹戒要去扶几乎要跌落的崔煊,他先一步扶住了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