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
李修臣猛然发力,一脚瞪在牢笼上,铁链死死绞缚住恶匪的颈项,恶匪浑身挣扎试图摆脱束缚,随着咔嚓一声,铁链滑落在地。
李修臣下颚仰起,沉沉闭上眼眸,唇角咧开一抹诡笑,静立片刻,喘息声回荡在牢中。
狱卒慌张赶来,还是晚了一步,那恶匪已被
勒死了。
近五更。
吕闲得知李修臣牢中行凶,霎时有些坐不住,是要赶在刘长庸接手前,从他嘴里问些话出来,吩咐狱卒速速为他清洗一番。
他饿的狠,几个蛋黄狼吞虎咽下了肚。实在干渴,臭大。麻汤喝了半碗才觉不对,嘶声问:“你们要对我做什么?”
“大人息怒,这都是吕公公吩咐的。”衙役低垂下脑袋,神情古怪。
要做什么?
衙役细心摆放刑具,热胡椒汤、弯刀、麦秆等净身之物。
还能做什么呢!
李修臣堪涩苦笑,步履沉重晃荡,声音不由颤抖道:“我要见刘长庸。”
刘长庸为官无私,凡是牵涉到死刑重案,他必会依律行事,奏请审核,待复奏无异,三奏后方决。
如今斩监侯中,一切还有翻盘的余地。
“得罪了。”衙役对他的话置若罔闻,手里甩着铁链审慎靠近。
不多时沉重的铁门再次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