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虽捆着在,小娘子进去后,还是离远些。”
“有劳。”
微光透过狭小窗户洒下,李修臣闻声仰起头。
那抹倩影轻云蔽月般娉袅行近,阿娜身姿立在污浊昏暗的地牢里,袭来一股强烈的视觉冲击。纯美模样灼若芙渠,烫的人目眩神迷。
李修臣疲惫的眼眸中掠起惊艳,渐渐失了焦点,神情复杂。
阮舒窈浅淡扫过,男人双手、双腿都被锁链牢牢捆在特制门板上。
李修臣试图挣扎,脖子以下动弹不得,这种仰卧着任人宰割的姿。势,对他来说煞是羞。耻,更何况是在阮舒窈面前,可怜巴巴的尊严碎成屑末坠入泥潭。
“几日不见,大人消瘦了。”阮舒窈轻手搁下食盒,灵动眼眸毫不避讳望向他张开的双。腿。
晓是来早了些,他还未受宫刑。
李修臣猝然对上她怠懒凉薄的目色,顾不上难堪,哑声问:“你肯来看我?”
她未理会,自顾揭开食盒。
“你可是,还在恨我?”他又问。
阮舒窈微怔,眸低覆上霜寒,声音愈发低柔:“你不配。”
简短三个字,像刺刀扎进李修臣心头。
他想锢住她,让她好好的,正眼望着自己,让她温顺的待在自己身旁。
不知是臭大。麻汤的作用还是旁的,他颓然有些使不上力。蹙眉闷哼:“窈娘,不要这样,我不许你这样跟我说话,不许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不许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