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庸皱眉:“本案已上奏,若有心之人趁机逼供,混淆证词,刘某还是要管的。”
“你怎么管,这是骊姬娘娘的命令。”吕闲一遇刘长庸浑身不爽,声音尖锐泼辣。
阮舒窈瞥向李修臣,他面上如浸了水,豆大汗珠孱流,紧抿着泛白的薄唇,神情煞是苦痛。
好巧不巧,毒效提前发作了。
只要他闷不吭声,大家就会以为他是被吕闲吓的,毕竟哪个男人听到自己马上要被处以宫刑,还能镇定自若。
阮舒窈不动声色敛尽厌戾眸光,漫然道:“二位大人有要事相商,民女不敢打搅,自请离去。”
“慢着。”
“慢着。”
他二人异口同声的话倒是出奇一致。
“二位大人,有何吩咐?”阮舒窈笑意浅然,黛眉微挑,面上寻常,心里瑟瑟思量应对之策。
“你是如何进来的?”刘长庸一板一眼,牢狱重地,须得管事许可,方可探监。
她眸色渐深,今日进来时,并没有人阻拦。
“是我带她来的。”
一道冷冽嗓音传来,透着凌人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