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珩心中一紧,追问道:“为什么?”
此言一出,他也诧异,他以为自己是想来解释这件事的,但崔玉珩现在问的却是他从没想过的问题。
“什么为什么?”谢月凌反问道,眼中满是疑惑。
“为什么,要拒婚。”“崔玉珩直截了当地问道,语气中少了一贯的冷静,此刻他目光灼灼,紧紧盯着谢月凌。
谢月凌从未在他的脸上见过那种眼神,也许是他二人交往不多,这眼神像极了月上的光照在了狐狸的眼睛上,看着魅,却有些贪。
谢月凌微微一怔,随即笑出声来:“不拒婚才是奇怪好吗?”
崔玉珩沉默片刻,醒过神来,问:“崔氏底蕴之厚,不必谢家差,你我二人联姻,对你想做的事有利无害,我以为你会考虑这个。”
“我以为学兄想说,我堂堂第一公子,你竟敢拒婚与我,真是不知好歹。”
崔玉珩被她的话噎了一下,“别笑话我了,什么第一公子,这都不重要。”
谢月凌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敛去笑容,“理由嘛,崔玉珩,我们的父亲都是一样的无情无义,母亲早亡。你别看我平日里嚣张的很,其实和你没什么区别。不不,还是有区别,你用才华让世人对你敬之,我用权势让世人对我避之。”
崔玉珩心头一震,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他看着眼前的谢月凌,恍惚间似乎看到了那个年幼时咬人的小女孩,又或者更早之前某个模糊的身影。但他终究没有提起那些往事,只是低声说道:“我懂,都懂。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