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竹林呐,那时年纪小,是真的嚣张。”
崔玉珩垂下眼帘,目光微动,却没有继续追问。他知道她说的是竹林那次解围,但或许,她已经忘记了吧。
谢月凌伸了个懒腰,将话题拉回现实:“所以你我二人是一样的人,干什么要联姻,不如直接合作,你想要位列三公,扬名百世,而我只想要权利,两相得宜,你说如何?”
崔玉珩沉吟片刻,此时他又恢复了往常那般疏离清冷的样子,“你说了这么多,我要是再说不愿意,岂不是虚伪了。”他顿了顿,接着说:“不过,门口那位,是利用,还是真心?”
谢月凌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想了想说道:“那个,是真喜欢。”她摊了摊手,说:“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崔学兄能在关键时候帮我一把,至少不要与我为敌。”
崔玉珩摇了摇头,目光深邃如渊下之水:“这很重要,你既然喜欢了人家,就要一心一意待人,莫要三心二意,重蹈父辈的覆辙,也不要忘记了说过的话,做过的事。”
“你鬼上身了,学兄?”谢月凌看着胡言乱语的崔玉珩,上下打量了一番。
崔玉珩并未因她的调侃而动气,淡淡开口:“子不语怪力乱神。”
“好了,子不用语了。”谢月凌摆了摆手,直截了当地问道,“你就说答不答应吧,别绕弯子了。”
崔玉珩点了点头,目光深邃如渊下之水,“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