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看着他乖乖喝下药,好看眉头因为苦涩而微微皱起,厉怀渊已经不再刻意在她面前掩饰情绪。

自从那日她挡在他面前,未知凶险独自闯入那山寨,他就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包裹住。那是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他甚至想要冲上去抱她,求求她能多喜欢自己一段时间。

厉怀渊仿佛突然就卸掉浑身的铠甲,小心翼翼地触碰她的手指,虚空地拉住。

“阿宁,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行…”

他的声音渐渐颤抖,这样的生活比他之前喝下的所有毒药都更加致命,会让他彻底失去理智的。

如果一切都是一场阴谋的话,那她的目的达到了,她真的找到了最能让他痛的法子,他太害怕她会突然抽身离开。

她温柔的抚摸庶儿真身时的样子,还深刻的烙印在他脑海,每次想到时都让他喘不上气。

“蠢狼,我什么都不需要你做。”

厉怀渊用力摇着头,固执地攥着她的衣摆,却不敢用力去扯,她终于是知道庶儿的小动作是跟谁学的。

“不,阿宁你想要什么?我…可我没有妖丹了,你要血吗?还是妖界?如果是妖界的话会有些麻烦…你再等等我好不好?”

等他妖力恢复,他会变成以前的样子的,他依然可以将过去那些对手打败,只要像之前一样努力修炼,不需要太久的…

阿宁还是图他些什么吧…

“怀渊,我要你安心,好好做我的夫君,你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