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怀渊有些困惑地看着她,没人教他什么是好好做一个夫君,他也不知道究竟做成什么样,才是阿宁所期望的。
在妖界,他所了解的就是要保护好夫人和孩子,让他们过上富足的日子。
可是阿宁不需要他的保护,甚至只要离开他,就能过上最富足的日子。
“我答应,阿宁我答应的,对不起,你能不能教教我,或者再说清楚一些好不好?”
他有很多缺点,之前他偷偷问过手下的,比如性子太闷,太冷,不会说讨夫人喜欢的话,没有鲜艳的毛发,生完庶儿后走形的身材,甚至都不敢让她看见自己小腹的疤痕。
白宁看得出他说完这番话,眼皮缓缓低垂下去,他虽然努力提起精神,可就连神志都已不大清醒。
那药喝下去会与他体内的毒相抗,尤其是他这些天为了庶儿的奔走,一直担忧紧张着。
突如其来的困意让厉怀渊渐渐对自己的身体失去掌控感,他用最后一丝理智歪向了白宁相反的方向,却在倒下的一刻被那双温软的手稳稳接住。
第64章 他真的太疼了
黑色的小肉团子在房檐下乘凉,看见白宁便打了个哈欠,小小的挪动了一下屁股,而后又趴了下去。
别家养的小狗都活泼的很,怎么小黑一天到晚只知道睡觉。
厉庶则是坐在和小黑并排的小板凳上,一双小手规矩地放在膝盖,看着她小声地叫了句:“娘亲…”
白宁不顾地上的灰尘,直接坐在厉庶身边,一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