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伯崇下意识抬眼,看向御案一侧的猫窝,上面空空荡荡,不由叹了口气。
是了,莺时不在。
这会儿正在宋家呢,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有没有想他?
宋家,莺时这会儿正忙着。
一众小萝卜头过来,一声声姑姑姑姑的唤着,围在她身边,满是好奇的看着,同她说着话。
猫猫对人类幼崽素来宽容。
她坐在那里,一一认真回答,不知道的就说不知道,只是,几句话后就有些不耐烦了。
这些幼崽话好多啊,都问的什么傻问题啊。
烦躁。
被拨来伺候莺时的姑姑很会看眼色,见状忙让人带着一群小少爷小小姐们离开。
莺时这才松了口气。
“好吵啊。”莺时这才小声嘀咕。
姑姑一笑,带着小心的说,“小孩子们是闹腾些,小姐喜欢安静,下次奴婢注意。”
“嗯。”莺时懒洋洋的说。
见状,姑姑欲言又止,宋家诗书传家,礼仪是从小就教起来的,可莺时显然没学到,行止坐卧都慵懒随性。
她本想说两句,但想起之前宋夫人叮嘱,不要做多余的事情,随小姐高兴就好,便就忍住了。
忙碌半日,除了收拾宅子,还有外面众人递来的请帖,拜帖,等等等等,宋迅安夫妻两人根本不得闲。
一直到了傍晚才停下,一家人开始用晚膳。
莺时被宋夫人拉着坐在身侧,亲切慈爱的给她挟菜,同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