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时有些不习惯,但又好奇,便就眼睛晶亮的听她说,不知不觉就用完了一顿晚膳。
宋家几个儿子儿媳们也都隐约有所察觉,这好像不是之前那个一直躲在马车里的,所谓的幼妹,想起之前天子驾临时的种种,俱都若有所思,谁也没说什么。
不管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这姑娘是宋家人,那就是好事。
入夜,宋府安静下来。
莺时打了个滚,想着要不要去找伯崇,然后就听窗户一声轻响——
伯崇来了。
掀起浅碧色的帐幔,莺时大眼满是笑意的看着。
伯崇关好窗户看去,也笑了起来。
“想你了。”他将莺时搂进怀里,终觉圆满。
“我也是,我正在想要不要进宫去找你。”莺时从来都是一个诚实的,会直面自己想法心思的猫猫,她坐在伯崇怀里,笑眯眯的说。
“然后你就来了。”
莺时觉得很开心。
伯崇也很开心。
一人一妖依偎在一起,叙说着半日的离别,又做了一些羞羞的事情,临到天亮前,伯崇才悄悄离去——
一路不动声色进了乾清宫,伯崇心下一松。
一转眼的时间,莺时给的功法他已经修炼了十多年,现在恰好用上。
若让旁人知道他这个想法,不知道还要怎么心塞。
伯崇的天资奇绝,如今一身修为虽比不上某些活了好些年的老不死,若只论其下,没几个能比的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