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的夜色中,伯崇微不可查的顿了顿,而后徐徐道。
“像母亲这样的。”
莺时一怔,下意识看向伯崇,入目墨色的眼幽深不见底,正静静的看着她。
这应当是一句随意的话,可她却莫名的觉得里面含着些别的,她没想到的意味。
想多了吗?
莺时不确定。
“是因为被我影响的缘故?”莺时直接问。
“大概吧,我觉得,母亲是世间最好的女子。”
随着接近及冠,伯崇越发的蠢蠢欲动,那些往常尚且能压抑的情绪,如今越发的躁动难安。
及冠之后,他就要前往边关坐镇,自此无事再不得归京。
而伯崇更担忧的是,莺时之所以留在国公府,是为还救命之恩,受他父亲所托照顾他,那,待他掌权,她是不是,就要走了?
届时,天地之大,他此生还能再见她吗?
一想到会有这个可能,伯崇便满心惶恐。
“哪有你说的这样好。”莺时没想到他会这样说,耳热之余,不由失笑。
“就是这样好。”伯崇分外笃定。
在伯崇的目光中,莺时心跳快了两拍,忽然就有了些不自在。
“即喜欢,那便去找吧。”她拉回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