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孩儿会努力的。”伯崇看着莺时说。
夏日伤好的慢,伯崇推掉了好些事务,留在府中养了足足半个月,才又开始出门自动。
公候府邸,勋贵高门,总是不缺乐子的,一年四季宴会不断,便是盛夏也难阻他们取乐。
时间到了六月下旬,早半个月前,郑国公府就发了来请帖,道长孙成婚,邀请镇国公府前去参加婚礼。
伯崇自是欣然应允。
七月乃鬼月,诸事不宜,所以这桩婚事定在了六月廿八。
这日是个难得的好天气,白云遮月,掩去了毒辣的日光,天气明晰,前两日才下过雨,花木被洗的碧绿,呼吸间尚存雨后的湿润。
莺时化作三月,随身跟在伯崇身后,进了郑国公府。
这些年,只要伯崇出门赴宴,必然会带上她,京中众人都习惯了。只是,这几年下来,两人虽同进同出,表现的很是亲昵,却从不见越矩的举止,不知不觉,难免有人猜测,所谓这国公爱蓝颜之说,只是他自污之举,两人之间,其实并无其它。
郑国公长孙的婚宴,自是热闹,说来,这长孙的年纪同伯崇相近,眼下他已然成婚,伯崇却不见动静,难免有人打趣两句:
“这男子娶了妻,便也就有了知冷知热的人,还能打理后宅,总比一个人冷清清的好,国公爷说,是不是这个理?”
伯崇微的一动,似想转身,但又忍住,笑道,“不急。”
众人见他的神态尽收眼底,在场的一个个都是人精,虽然他表现的不明显,可一个个都看的分明,不免多看一眼站在他身后的三月。
曾经清秀的小厮年长几岁,眉眼精致,越发清俊文秀,尤其是那一双眼,实在出彩。眼下正垂着头,恭恭敬敬,不见多余的神情。
说起成婚,镇国公却要看她?
莫非,那传言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