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中辗转,一时不能确定,实在是这镇国公别看年轻,尚未及冠,但为人是在聪慧,心思也尤其深沉莫测。
这些年,京中诸人可没少在他手底下吃亏。
而后说笑几句,伯崇借故离席,去了外面。
莺时默默跟上。
这一套她这些年都是做熟了的,小厮的样子做了个十成十,绝无破绽。
走到无人处,伯崇伸手拉住她的手腕,闪身到了角落里。
“莫气,我不娶妻。”他低声。
莺时眨眼,先是看了眼身边不远处,她能感觉到,那丛花木之后来了人,而且,似乎停下了脚步?
对上伯崇的眼,她迟疑了一下,有些生疏的说,“骗人!”
这还是她之前看人类小情侣争吵时听来的话。
看着她很不习惯的神情,伯崇眼中弥漫笑意,声音含了诱哄,说,“真的,不骗你。”
莺时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信我。”伯崇继续。
这个样子,若是不知道的,只会以为是一个在闹别扭不想说话,一个在想着法子哄。
比如那丛花木后面躲着的几个姑娘就是,她们有些迟疑,谁也没料到会撞见这一幕,若出去,只怕尴尬,只好继续躲着。可眼瞧着那边是镇国公,却又忍不住好奇,偷偷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