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转,他先差了人回去跟于将军报信,而后调转马匹,往三川城去。
“听说大将军您要来,于将军这些时日一直惦记着,只等您来呢。这会儿收到信,他一定高兴。”魏连成稍落后半个马身,笑着对伯崇说。
“叔父有心了。”闻言,伯崇高傲散漫的语气温和了些,笑道。
魏连成笑笑,又接着说了起来。
莺时稍稍掀起帘子,往外看去,边关不比京都繁华,粗犷狂放,往外看,是望不到边际的山林草木。
那是她生长的地方。
出神的看了好一会儿,她才又去看骑在马上的伯崇,见他坐姿端正却总有些闲散,正有一句没一句的同那魏参将说着话,显然有些不耐。
随着靠近边关,他便没再做那贵公子的打扮,多穿方便活动的窄袖劲衣,干脆利落,往常温润的俊美更添英气,更招人眼。
远处见着,就已经感觉十分恢弘雄伟,等靠近了,只觉这城墙几乎要遮天一般,只穿过城墙甬道,就走了好一会儿。
待眼前一亮,城中喧闹便也就扑面而来。
莺时仔细看过,眼中便有了怀念。
化成人形后,她曾在这座城池中生活过,几百年时光逝去,有些不一样了,但大体还是没变的。
“您是先回镇国公府,还是?”魏连成细致询问。
“回国公府。”伯崇毫不迟疑的说,末了微顿,意味有些复杂的道,“我早就想看看周家一位位先辈生活过的地方了。”
“是。”闻言,魏连成心中也有些复杂。
镇国公府周家世代镇守边关,一代代儿郎的热血都撒在这片土地上,任谁也不得不钦佩。便是如今这位才及冠的少年国公,也未曾有丝毫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