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他不觉间添了些敬重。
一行车队进城,还有护卫护在左右,这般声势,不可避免的吸引了城中诸人的目光,都有些好奇的打量,口中低声猜测一行的来历。
不多时,有人就说出了镇国公府的名号来。年少的镇国公及冠,要往边关来,这个消息不算隐秘,还是有人知道的。
“镇国公?!”有人惊叹,甚至有些激动。
周世成离开边关不到十年,还有很多人都记得他,更记得镇国公府世代的功绩,这不是想忘就能忘的。
对于周家,这三川城中的百姓都是格外敬重的。
“那个是镇国公?”
“自然是前面那个。”
“还这样年少啊。”
随着这句话,众人心思都复杂起来。
从前,哪一任镇国公继位不都是而立过后,可现在周家人丁凋敝,竟然只剩这样一个年少的国公了。
可叹,可叹啊。
伯崇听着街上行人的言语,不动声色。
魏连成倒是有些感慨,可瞧着他这样平静,倒是也说不出口。
这般走着,好一会儿,总算到了镇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