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随着日日关阖的门窗日益清晰,在她心间刻出难以磨灭的痕迹。
临近年关,崔陟公务繁忙,那日已有七八日不见,他裹着冷风进屋,惯常的相对无言、视若无睹,他亦应对如流迫使她睁眼开口,尔后少不了按例的争执。
在沈净虞不知多少次将他挠伤后,她的指甲被磨平了。崔陟亲自剪短磨得圆滑平整,甚至细心为她涂抹香滑手膏。
结束后,她的双手搭在他掌中,崔陟来回逡巡自己的成果,让她瞧一瞧。
沈净虞愣愣盯着,沉默不言。
接近两个月,近似于暗无天日的幽禁,她强撑的那根弦第一回松动。
沈净虞收梢话里的尖刺,放低声音,希望崔陟可以放她出去。
“想出去了吗?”
他宠溺地抚摸她颊侧,看到她浅浅颔首,唇畔笑意渐起,温柔开口:“不可以。”
闻言,沈净虞眸光黯淡,垂下眼,被他抬高下巴。
“不过——”
指腹擦过饱满的唇瓣,视线黏着停留,崔陟附到她耳边轻语。
沈净虞轰地头蒙,面容霎时间又红又青,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唇紧抿一线。
他懒懒指挥:“阿虞,吐出来。”
低声哄骗并不奏效,几次后,崔陟耐心告罄,捏住她颊肉,使她不得不张开朱唇,欺身找寻那固执的香舌。
次日,卧房就换上了新窗户,特制的,钉了钉子,只能推开两指宽。
寒冽的风吹在热气烘暖的面颊,混沌的大脑似乎变得清明。
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