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糕,对于崔陟是个特殊的回忆,他的记忆似乎更多停留在苘川的芙蓉糕,对于将军府里那些被冷落嫌弃扔掉的芙蓉糕选择性地遗忘在了脑后。
是以,他眉眼浮出笑意,一口应下:“好,去买芙蓉糕。”
“我们重逢那日就是糕点铺子前。”看见糕点铺的门面,他不觉回忆起。
重逢时算得上出乎意料,崔陟将入苘川,没想到那么巧会在街头看见她,并且时隔四年一眼认出了她。
她提着青布包,在糕点铺前等待芙蓉糕,许是无聊,从包里掏出了书册——他猜那是她从书铺里新接的活儿。
一架马车疾驰而过,险些撞倒在路边蹦蹦跳跳的孩童,沈净虞及时将孩童拉进怀中。
手里的书册掉在了地上,又被他捡起。
……
浑不知,这听在沈净虞耳中却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什么重逢?算什么重逢?一切都是处心积虑的阴谋!
她道:“我要自己去买。”
崔陟短暂迟疑,沈净虞是糕点铺的常客,极有可能认得她。
顾虑之中,沈净虞已经拿出面衣,径自系好遮蔽了面容,露出一双明眸移到了他身上,问他:“这样行了吧?”
崔陟挑眉,对她的自作主张竟泛起细细的心痒,他挑起面衣,倾前覆下一吻,过于突兀,惊得沈净虞瞪大了眼,幸而在她条件反射逃离时,他已拉开了距离,替她整理好了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