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谦这样想着,又有了一点勇气。
“我帮你拎进去。”
手里一空,崔陟已经提着包袱进了院门。
陶容的声音也进了耳朵:“好了,这里不需要你,你快点回去。”
说罢,女人头也不回地也进了院子。
徒留齐谦呆愣愣站了一会儿,只能悻悻而归。
“她跟你过来了,你也不告诉我一声。”
她话说尽了,崔陟毫无反应,好像在反问为什么要告诉她,理所当然地不需要。
陶容叹息,“要不你们明天再走,今晚吃个饭。”
“不用了,您有事传信给我,也可告诉周克。”周克,是崔陟为陶容找来的,助她分割家产,和离相关事宜。
一切安排妥当,崔陟坐上马车,驶向邰州。
“买的鸟呢?”
“是鹦鹉。”
“好,鹦鹉。怎么想起买鹦鹉?”
“摊主说它疯了。”
“……”
“那它现在在哪儿?”
“睡着了。”
若不是她看到了羽毛下的起伏,她甚至以为可能死了。
“为什么买一个疯了的鹦鹉?”
沈净虞瞧向他:“我想看看它为什么疯、怎么疯。”
行到山谷路段,马车缓缓行之,四周寂静,偶有风啸。
下一时,项青叩响车厢,声音穿透车壁,笼上一层闷意,语气严肃。
“主君,有异常。”
这段路,来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顺利通过后,崔陟下令派一队侍卫暗地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