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年冬,前任刺史发布了剿匪令,将山上土匪一窝端,但也许还有余孽未清,妄图死灰重燃。
然而侍卫查了两天,没有搜到人,藏匿得隐蔽。
现在,风又动了。
沈净虞紧张问:“什么异常?”
崔陟道:“几个不知死活的拦路障,一会儿记得待在马车里,不要出来。”
听到这话,沈净虞愈发紧张了 ,跟着他怎么能没有一点好事。
行到约至山谷中段,袖箭射中了马车夫,当即死亡滚到了地面。
马匹受惊嘶鸣蹬蹄,马车剧烈摇晃,崔陟推开车门,闪身过去,稳住了马车,强行勒停在一旁。
几个蒙面黑衣人从岩壁而降,手持银光长刀,眼神凶狠,出刀狠厉,刀刀致命。
刀剑铮鸣,刺入血肉的闷声,和着抽出身体的刀片振响,一同回荡在幽幽山谷。
沈净虞缩在车厢一角,不敢动作,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良久,外面没有响动了。
沈净虞坐在马车里,心神不宁,车帘摇曳,掀开了一角,她看到了横躺的马车夫的尸体。
她心里惊颤,转正了身子。
她又等了一会儿,确认外面毫无动静,尝试地拉开车门,探出去半个身子。
“鸣心?鸣心!”
她跳下马车
地上尸体横斜,除了她,没有第二个站立的人。
她心慌意乱,四处找寻,翻开堆叠的尸体,没有看到鸣心和其他人。
沈净虞松口气,下一刻一颗心又狠狠地吊起来。
去哪里了?
崔陟他们去哪里了?
沈净虞看不见的视角,岩石之上,崔陟负手而立,眼神深沉如墨。
“项青,你说,她会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