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就是那时要给管循下的药,也是沈净虞误食中毒的药,原用处便在于此。
项青:“是。”
牢狱外,刘管事已等候多时,看见崔陟出来,迎上前一通汇报。
说罢,崔陟面无情绪,背后就是阴森的衙狱,活脱脱得像个夺人性命的阎王,惊冷得刘管事心脏紧紧攒成一团。
这回他可不能再被罚了,月俸已经没了,接下来可就要挨板子了。
他在心里咒骂两个胆大妄为的守门小吏,又想,沈净虞说过她负责,他一个做奴才的,无能为力啊。
心中百转千回之时,他听到一声笑,他两耳直竖立,没错!虽很低很轻,但就是笑。
他悄悄抬眼,好似瞥见了刺史大人唇畔的笑意,尚未仔细看清楚,又落下来一道声音,他心中一紧,复低下头。
“你是说,她命令你们?”他斟酌字句,甚觉陌生,还有些说不明的烫:“用……夫人的身份?”
刘管事抓紧复述沈净虞的揽责宣言:“正是,夫人说回去会和大人”
“知晓了。”
刘管事抬眼,崔陟跨步向前,他看到项青退下的手势,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奴才告退。”
暮色四合,崔陟回到了刺史府。
沈净虞坐在妆台,摘卸发饰,准备就寝。
男人身影挤在铜镜中,他站在她身后,手指拢了拢散落的柔顺秀发。
“出去了。”陈述句。
沈净虞反问:“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又是去见她,有什么可见的。”
沈净虞登时生气,回头怒道:“你凭什么不让我见她!”
崔陟俯下身,望进她愤然的眼睛,呼吸相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