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唇:“你还是去见了。”
门外响动,紧接着,项青将两个小吏带到她跟前,两人神情惊恐,双膝一弯,向沈净虞求情。
沈净虞恼怒:“放了他们。”
崔陟轻抬眉梢:“可以,那你要怎么负责?”
……
沈净虞圆睁眼,不敢相信他能说出这种话,她冷着脸,恶狠狠地扫向他,撂下坚决拒绝的说辞。
她认定崔陟故意磋磨于她。
崔陟气笑,捏住她两颊,质问她:“我吃了那么多次,你为何不肯?”
沈净虞扭脸,不管如何,绝不愿意。
僵持许久,最后只得退而求其次。
过了片刻,沈净虞惹出几分恼意。
她不明白,直突突的,费这些时候,怎不肯伏下,流延在手指间,令她不自在。
沈净虞自觉做到了位,已然足够,这就要放弃,不管不顾。
崔陟看透了心思,哪里放过她,大手裹住她的手,又凑近了啄她的唇,含住唇瓣吮吻。
崔陟叹:“让你伺候一次真是难如登天。”似有若无仿若夹杂无奈和宠溺。
又过须臾,低低一声吟,这才放开了她。沈净虞臊着脸净手,不像再面对他,拿帕子再三擦拭,确定干净了才作罢。
他瞧见心里熨帖欢喜,偏前去招她,掐着她的腰,叼了下她的耳垂,沙沙的嗓音压低了说话。
沈净虞霎时浑身烫熟了似的,嚅着嘴唇,最后只说出句:“不要脸。”
他笑得更开怀,“你嫌我就算了,怎么还霸道地不允我说对你的喜欢,我哪里舍得洗,恨不得全吞了去。”
沈净虞推开他,瞪他一眼:“别说了,你怎么不知害臊。”
他难以自抑地亲她,抱着她滚进床榻,衣衫半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