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更甚,被他牢牢按住,不得离开他的怀抱。
另一边又一下,他好像沉迷起了,心里数着间隔时间,一下刚起一下又落。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虽是被他半拉扯半引诱,但总归如愿以偿,一点软舌刚露,他迫不及待含进去。
这夜,他十分严苛,变得斤斤计较,百般要求。
他亲吻紧咬的唇瓣,轻声唤她“阿虞”,似藏了无尽的情思,俯在她耳际,低声诱导她发出声音。
明亮的灯烛噼里啪啦结成灯花。
她偏过脑袋拒绝,他却极为有耐心,直至听到克制的细声,终是让他如了意。
帷幔逶迤垂落,月色高照。
他好像上了瘾。
灯烛燃个通宵,噗嗤,燃尽而灭。
崔陟沾枕睡了顶多一个时辰,精神却飒爽,起来径去州衙。
“大人,可是有什么好事?今日心情真好。”
崔陟不言,他脸上堆笑说起正事:“这里有能让大人更高兴的,那个嘴硬如石的三当家终于开了口,说要见大人。”
第60章 不曾为他亮起的灯盏……
鲁猗小院的门槛,近些天终于可以得个清闲。
“与上回书信约定时间晚了三日,但因为什么,你我都心知肚明。”
项青小心将紫檀四方盒接过来,对此颔首:“主君心中有数,谢礼不日就会送上门。”
“那我就收下了。”鲁猗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拥有那些异常难寻的珍稀花卉。
紫檀四方盒于几天后,出现在了沈净虞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