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他被抱进了香香软软的怀抱。
好好闻的味道,他张大眼睛,小心翼翼地嗅,太喜欢了。
她说:“可以。”
崔蘅满脸灿烂的笑,蹦蹦跳跳往回走,看到了站立在那儿是父亲。
他的动作再收敛,也收不去高兴和雀跃。
“爹爹,我看到娘亲了!”
“你为什么不让我见她,要不然我早可以见到她!”
崔陟摸摸他的脑袋,笑得温柔:“还有很多时日。”
对于崔蘅,顺其自然,沈净虞没有纠结。
日后,她惊诧发现,崔蘅虽由崔陟养大,但性别却迥异。
这让她舒口气,崔蘅,养得好像很好。
也许是十年后,具体什么时候,时日太久了,她记不清了。
崔陟辞官了。
他们搬离了京城。
一摞摞的箱子中,她看到了熟悉的一个。
那是,苘川她屋里的木箱。
崔陟问她在看什么,沈净虞指了指:“那个,是你从苘川带回来的?”
“是,里面都是你的东西。”
沈净虞打开箱子,隔着两步站着看了会儿。
崔陟走过来,一眼看到了香囊,拿起来细看,倏尔,试着别在了腰间。
他的注意力集中在香囊上,没有看到,沈净虞眸子里闪过一丝情绪。
崔陟现在心境改变。
他开始想要这个她亲手做的香囊。
他从来没有得到过她这样的礼物。即便是做给别人的,他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