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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终 拙绿 1181 字 2025-06-12

佩戴了盏茶功夫,收拾东西的沈净虞时不时会失神地盯着香囊看。

崔陟看到了,他想假装不知,但她的失神过于严重,差点绊到桌腿。

看来她很在意。崔陟寞然,是了,谁又愿意别人佩戴染指呢。

崔陟不想因这些事,增大两人间的嫌隙。

半晌,东西收拾好了,他终是恋恋不舍地把香囊放了回去。

沈净虞看他行径,什么都没有说。

生命的最后一年,沈净虞身子大不如前,崔陟去请各方神医,都是叹了口气,给不出根治的法子。

昂贵珍稀的补药日日送进房中,最后三个月时,她不愿意喝了。

乏累感是从骨髓里泛出的,她可以感受到身体的衰败,那是再多补药也补不齐的漏洞。

好苦,她不想喝了。

她告诉崔陟她想出去看看,哪里都好。

崔陟沉默,在院中亭子里独自坐了半宿。

第二日清晨,马车停在了院门。

他说他不能放她一个人去。

纠缠二十多年了,最后的时日,沈净虞无意争吵,早已没了意义。

他们游历边塞雪山,大海湖泊。

期间,在一个道观遇见了谭时莺。祁谙死后,她出家了。

沈净虞突然想起来,很多年前,第一次知道她时,谭时莺似乎就要准备出家。

红尘走了一遭,了却了缘劫,她又回到了这里。

他们只是路过,沈净虞没有上前,没有打扰。

两个半月的旅程,他们回到了宅院。

沈净虞变得更加懒怠,直到一次晨时未能起来,自此一病不起。

崔蘅忧心母亲,从书院请假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