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栩已经熄了灯烛歇下,他目力好,视物无碍,可徐妙宜只能摸黑走过去。
男人冷冷提醒她:“桌上有药。”
徐妙宜清楚那是什么,就着窗外映入的雪光找到药碗,一鼓作气喝下去。
中衣尚在滴水,她冻得哆哆嗦嗦,又听见卫栩道:“上榻来。”
他虽愠怒,但不至于让她睡地上冻坏身子,万一再病上一场,又得耽误试药。
徐妙宜忍着不适行至床前,发现他已经睡在外侧,便轻手轻脚从床尾爬上去,试图绕过他。
冰凉水珠滴落到小腿上,男人骤然起身,掌住她的后颈,“脱掉。”
这么冷的天,她还穿着湿透的衣裳,是故意要着风寒吗?
徐妙宜当然也怕冷,可如果脱了的话,就只剩贴身小衣和亵裤了,岂不一览无余。
虽不担心胡商对自己乱来,但也没法做到在他面前这般坦然。
她轻咬朱唇,拒绝道:“郎君,我需要有衣裳蔽体。”
夜色里,卫栩注视她的面容,小娘子眸中水雾氤氲,流露出几分羞怯与倔强。
“你放心。”他轻嗤,“我对你的身子不感兴趣。”
听见这番话,徐妙宜不再与他僵持,柔顺脱掉湿透的中衣,瑟缩抱住身子,轻声问:“郎君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掌心握住的肌肤细腻如凝脂,小娘子无助又可怜,卫栩竟有那么一瞬失神。
但好在,只是一瞬。
卫栩撤去大掌,任由她爬到里侧,用锦被裹住身子,缩成小小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