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药方的副作用发作,她开始经历心痛了。
小娘子贝齿紧扣,用力掐着掌心,愣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或许是药汤沐浴起了疗效,这次症状比昨夜轻上许多,她筋疲力竭,懒得再应付那阴晴不定的胡商,兀自闭目养神。
一旁,卫栩却久久无法入眠。
这是他第二次容许徐妙宜在身侧过夜,不同于初次时的警觉戒备,这一次,更多的是燥意。
她在浴桶里睡着时,肌肤胜雪吹弹可破,宛若一朵娇弱白牡丹。被他提着后颈禁锢在掌中,惊慌之下更是惹人怜惜,曲线玲珑窈窕,掩在如瀑般长发下若隐若现……
这些年他虽因为隐月压制喜怒,厌恶与人亲近,但毕竟是个生理正常的男人,所以很正常。
但他不喜欢失控的感觉,就如现在这样。
徐妙宜已服药一段时日,现在不能杀她,将来解了毒,他决不容许她带着秘密离开。
卫栩笃定心志,猝不及防,小娘子却滚到他身侧,呼吸清浅,俨然熟睡。
她一向怕冷,近处就有滚烫热源,自然往他这边凑。
淡淡药香萦绕在鼻息间,他下意识抬手按住雪颈,正要把她掐醒,忽然徐妙宜在梦里低低唤了一声“阿娘”。
卫栩眼底掀起波澜,终究还是松开了手。
待他平复心绪后,意外发现她的味道,似乎并没有那么令人讨厌。
……
许是药汤有安神功效,这夜虽躺在卫栩身畔,徐妙宜还是睡得很沉。
她又梦见了母亲,梦里,母亲撑着病体教她写字,告诉她今后要乖乖听爹爹的话,认真念书,好好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