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瑾拧眉,伸手试了试池倾额头的温度。
还好,没有发烧。
池倾被他的触碰惊醒,第一个动作下意识就是要赶蚊子。
藏瑾握住她的手,声线沉涩:“倾倾,你该叫醒我的。”
池倾痒得心浮气躁,闻言气恼又委屈地瞪了少年一眼:“叫醒你,你还能替我赶一整夜的蚊子?”
藏瑾没有理会她夹枪带棒的话,伸手解开衣带,露出结实漂亮的肌肉,然后在池倾惊愕的目光中,一言不发地用上衣围住了池倾的脑袋和脖颈。
池倾仰头看着少年一本正经给衣服系死结的样子,有些担忧:“那你怎么办?”
藏瑾给她系好衣服,又回到洞中拿出把轻巧的弩箭递给池倾:“应该还记得怎么用吧?”
池倾点了点头,跟着他起身:“你要去哪里?我和你一起……”
藏瑾俯身压住她的肩膀,将池倾按坐回去:“等我回来。”
池倾没再拒绝。
那个清晨,因有衣服的遮挡,她才勉强睡了一会儿。再次醒转,却依旧是被痒的。
池倾咬着唇,隔着衣服用力捏了捏手臂上的肿块——荒林毒障弥漫,她忍了一晚不敢用力抓挠,就怕有了伤口更加难办。
可那痒意实在惊心,睡着了还好,一旦醒转,便觉得浑身血液都痒得几乎沸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