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臂,指尖微用了些力,还没抓几下,手腕便被人擒在掌中,颇为强硬地拉开。
藏瑾垂眸望着她,身上没有受伤,但他的脸颊、胸口、小腹都有被粗粗抹去的血痕。少年一手攥开池倾的手腕,一手握着弯刀和一块染血的兽皮,呼吸微有些急,全身都散着热意。
池倾被他身上的血腥气熏得难受,朝旁边挪了一点,却又被藏瑾拉住。
“身上有没有伤口?”他松开她的手腕,背过身让她自己检查。
片刻后,池倾的声音才传来:“……没有。”
兽皮于是被递到她面前,藏瑾依旧背对着她,平静道:“我观察了许久,这种灵兽不受蚊虫干扰,血液能驱赶蚊蝇。你可将其抹在衣裙上。”
池倾接过兽皮,依言如此做了,却在涂抹到脖颈时顿了顿:“那你的衣服……”
藏瑾这才回身,见池倾正准备解那死结,立刻阻止:“不用,你先用着。”
他俯身拾起地上的兽皮,将血液一点点抹上自己的衣服,手掌隔着布料落到池倾头顶,才终于顿了顿,温柔地揉了一下:“倾倾。”
池倾抬眸望着他,轻轻地应着。
藏瑾道:“我们认识已经快七年了。倾倾,多依赖我一些。”
池倾的眸子微颤了颤:“你我过去的十几年里,有听过这个词吗?”
藏瑾默了默:“没关系,都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