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祠中央,手持戒棍的大宗司居高临下地望着谢衡玉,寒声道:“你自学歪门邪道,私造机甲,残害同门,证据确凿,可有要辩?”
谢衡玉垂着眸:“机甲术,绝非歪门邪道。”
祠堂内,一群在旁边凑热闹来的内门子弟闻言,登时哄堂大笑起来。
大宗司以戒棍振地,声音更寒:“还有要辩?”
谢衡玉摇了摇头,片刻道:“我所造机甲,确实误害同门,但此事,绝非我有意为之,我……”
话说到一半,他却蓦然顿住,像是想到什么一般,脸色慢慢暗淡下来:“我……自愿领罚。”
池倾闻言脸色都变了,而她身后的沈岑也没好到哪里去,焦急地几乎要从最后一排走进祠堂里去了。
大宗司道:“证据确凿,安敢狡辩?我已一一问过那些穿过机甲的外门弟子,他们
均承认……是你故意威逼利诱,胁迫他们穿上那些机甲的。”
谢衡玉脸上似倏然闪过一抹不出所料的神情,即便知道结局,可他闭了闭眼,沉默着,依旧道:“我绝未胁迫任何人。”
大宗司深深看了谢衡玉一眼,指向门外:“外门子弟,均指认是受你胁迫。”
谢衡玉没有抬头去看,事实上,他太知道自己会对上怎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