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页

今天这次王殿会谈中,七个公爵只有希尔伯特公爵没来。他年岁是有些大了,听说前不久还中了毒,更加走不动来王宫的路。

而现在,除他之外,其他人都已经陆续离席了。

面前那位王座上的暴君,把他留到了这一刻。

路西汀一刻都放不下思念她的心。

“拖到现在,另一位凯撒陛下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见见面的机会了呢?”

他出声道,将那枚跟至爱相同的怀表放回胸前袋中。

面前端坐在王椅上的凯撒对此毫不在意。只是背后的屏风画像后,传来低低一声笑声。

“威尔凡登卿……果然还跟上一代一样敏锐。”

不知是疾病还是诅咒的东西在他身上发作着,使得那位统治了庞加顿将近二十年的帝王每在说出

一句话之前,都要伴随着低低的咳嗽声。

路西汀看不见他。那位旧日君主不会吩咐两边侍从拉开帘子,让外人看见他病榻上的苍白容貌。

他只会在所有人都看不见之处仍发出那帝王的号令:

“拉德尼,下去吧。”

拉德尼便是那极黑骑的名称。这名凯撒专属的强大护卫从会谈开始就静立在议事厅的一侧,犹如一尊静默的黑石。

路西汀正是凭极黑骑的存在,确定上任君主一直在场。这批强悍到近乎神人的死士只效忠旧君主,除非死亡或奇迹,没有人能让他们从卫护的指责上逃脱。

这也是旧凯撒坚信,即使路西汀发觉过他曾经的计谋也绝对无法在这里复仇单人刺杀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