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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路西汀也同样并不担心凯撒会在这里刁难他。一位公爵在王宫里出事,无论是有理由还是无理由,都只会给其他人传递出凯撒随时可能会处理他们的信号。

凯撒虽为王室,但所统率的力量绝不会有所有公爵加起来大,他需要给他们他们全都安全的信号,以免群狼聚集起来把他咬死。君主之术如此,凯撒们虽然暴虐,但他们更精通控制论。

但既然事已至此,路西汀也并不觉得这两个凯撒留他下来只是单纯地聊聊家常就是了。

不行了,好想小紫罗兰。

这两个人能不能不要再耽误他时间了?

恰好此时那位病榻上的旧王适时地开了口:

“今日会谈就到此结束吧。威尔凡登卿今日确实辛苦了。现在回到宴席上,应该还能和你的夫人相聚。”

原本转身欲走的路西汀,在听到“夫人”一词的时候刹那间将手握紧。

他回过头来:

“你对我的夫人做了什么?”

旧君的发号施令向来精简,既然在对话中提到了某个人,某个人在他这里就绝不会毫无用处。

路西汀只希望他真是只拿维尔利汀要挟他,而不是已经对她做了什么。

画像屏风后的旧君“嗬嗬”地低笑着,疾病虽给他的声音添上几分虚弱,但那虚弱掩盖不了自认掌控一切的威严:

“新威尔凡登阁下紧张什么……我对您的夫人什么都没做,只是派人调查了她的生平过去而已。”

冷蛇迅速爬上路西汀的手腕,被他狠狠扼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