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页

旧君的声音循循善诱:

“自从十年前那场弑巫运动过后……我总是能从这种发色的女人身上,发现一些有趣的东西……”

说到此时,他忽然猛烈地咳嗽起来。难言痛苦一阵阵上涌而来,如波涛骇浪般席卷他的胸肺。

他花了好一会时间才使这诅咒般的病痛平息下来。

把握了二十年大权向来镇定自若的帝王声线,此刻也反常地沾上几分恨色:

“上一个出现在宫廷中的黑发女人使我变成了这幅样子,我把她囚禁在这王宫中了,终其一生她都不得重见天日!”

坐在王座上的新凯撒无聊地拭了拭眼。

他这皇兄大抵是真被病痛折磨得不成模样了。竟然在外人面前显露出这幅不属于帝王的模样。

而旧君也很快意识到了这点,几乎没有任何过渡地切换回了原先的威严:

“所以威尔凡登卿……你应该体谅我,我不能容忍任何能威胁到庞加顿的因素存在于国界内……”

“所以呢,你调查到了什么?”路西汀声线冰冷。

旧君低笑起来:

“这取决于你想知道什么。从她过去是如何来到养母家中的……又是如何嫁到唐克纳顿领的领主府中的……只是有一点,我的密探们还是无论如何都调查不明白——”

“唐克纳顿伯爵到底是怎么死的?”

路西汀面无表情地将外套脱下来,一圈一圈缠在手臂上。他等会必须确保这只手臂是能活动的,不会被极黑骑所挑断,否则一只鲜血淋漓的手臂便割不下旧王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