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得穿过一整座王殿和宫殿间的道路,去到审讯殿中专门的关押室里。
手铐间的锁链碰撞,偶尔会发出类似叮铃声的金属碰撞的声响。在去往审讯殿那条鹅卵石路上,除了这个和看押人员几人交错的脚步声,再无任何声音,所有人都沉默着向前。
期间路上奥斯托塔撇过视线,观察过那个女人,那女人居然毫不慌张。
是因为有了底气么?
而维尔利汀现在想的是什么:
嗯……她有点饿了。
刚才宴会上光忙着喝酒和交际,她都没吃什么东西。
关押室里管不管饭啊?
算了,关押室里的伙食肯定不怎么好,说不定就是些没做熟的烂菜叶子和一些黑面包。可这里是王宫诶,其实也说不定?
……好吧,王宫里的肯定更不好,为了惩罚他们让他们说出真话,这些人肯定无所不用其极。
能不能跟看守长说一说让他们来送饭……啧,那边那个男人老看她做什么?她脸上有字?
维尔利汀看向王储,王储毫不在意地收回视线。
他们被关押进的是一间极黑的屋子。整间关押室没有灯,就只有外面的月光从中间墙壁最上方那扇铁栅栏似的小窗透进来。
“放手,我自己会走!”维尔利汀象征性地叫唤几句,挣脱那些守卫的手自己进来。
她得装作自己是个见风使舵的东西,这样才配得上自己乡野人上位的公爵夫人形象。否则便无法在那个白毛面前解释,自己为何之前那么柔弱却又在那些守卫前面硬气起来。
正好,那个王储自觉来到了她对面离她较远的地方,之后闭目养神,看上去不会来主动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