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押室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左一右靠墙两排矮柜。维尔利汀靠着有门那侧墙壁的一排,奥斯托塔靠着另一排。她处在阴影里,而奥斯托塔所处的一侧,恰好有照射过来的月光。
月亮偏斜了。维尔利汀打开怀表,八点三十五分,距离大皇子埃德加遇害被发现,已经过去了两刻钟。
对面的王储突然发了话。他还闭着眼睛,白色睫毛高挺着,声音却带有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直到现在,你还是没有被排除杀害第一皇子的嫌疑。”
“王储殿下这是在说我极有可能是杀害大殿下的凶手?”
白发王储不置可否。
维尔利汀笑了,面不改色为自己辩解道:
“你在搞笑吗?我一个弱女子,哪里杀得了大皇子那种人物?”
奥斯托塔终于睁开了
眼睛,看着对面人。
确实,想要杀死埃德加,首先就要有不俗的臂力和实力。埃德加是被刺胸而死的,圣堂来的验尸者在他身上发现了精准到不能再精准的穿透伤痕。刺杀者将一把匕首直直地没入了他的心脏,距离心脏中心没有偏离半分,精准得不能再精准。
一切都表明,杀死埃德加的必定是个实力不俗者。
王储站起来,带着手上镣铐向对面的维尔利汀走去,不容拒绝地抬起了她的手。
光滑至极,没有半分被剑磨过的茧子。她真的只是个不会用剑的女人而已。
维尔利汀在心里默默笑了。来公爵府几个月她手上的肌肤早就被养好了,疤痕被她用药消退,手心的茧子也被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