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托塔放下她的手,神色从容重新回到对面那里去。
这绝对是个不会用剑的人。但事实摆在面前,不得不承认,那段时间内走廊上除了他和这个女人,再没有别人了。
“比起我来,王储殿下您才更有杀害大皇子的嫌疑吧。”
维尔利汀意指他靠近腹部的那道剑伤。两刻钟过去那道剑伤周围白色制服上的血迹又扩大了些,鲜血顺着衣服,洇成一片面积不小的赤色。
这绝对是被大皇子刺伤的,不会有其他人。
奥斯托塔重新闭目,音色平平:
“与他起了些争执罢了。”
说完便不再开口,拒绝再与任何人交流。
他总有种预感,跟这个女人交流便能被她精准窥探到内心世界,这是他这个身份的人最不愿意见到的。
而那女人循循善诱着开了口:
“如果您不是杀害大皇子的人的话,现在被关押在这里想必很郁闷吧。我也很痛苦。您就真的不愿意向我讲述讲述,今天晚上这件事情的疑点吗?”
“……”仿佛根本无法拒绝一样,奥斯托塔,还是在魔力诱导下来了口:
“……管那么多做什么。反正今天晚上有人查这件事,凶手是或不是你,都会有一个真相大白。”
“这样就好……”维尔利汀声音末尾带着点颤,充满了害怕,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兔子似的女人。“我还以为,今晚所有人都会去忙着禀报先陛下,调查这件事又会往后推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