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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平日和林侍中对弈时那样,公主嘛,怎么说都得哄一哄,免得落了她的面子她心里不高兴。谢随指间把玩着一枚白色云子,心里懒懒想着。

冯妙瑜就点了点头。

琴棋书画她的确都学过,宫里有专门的嬷嬷夫子指导这些,不过她并不精于此。学这些,说浅些不过是为了应付嬷嬷夫子的考核,说远些,也不过是为了在外维持一个所谓的天家颜面而已。

细白的手指从酸枝木的棋盒捻了枚黑子,轻轻落在最中央的天元上。

谢随垂着眼,在心里冷冷嗤笑了两声。

围棋中素来有“金角银边草肚皮”的说法,因棋盘边角处背靠两道天然“屏障”,易守难攻,所以对弈时通常都先抢占边上的星位,一上来就落在天元,不是新手,就是臭棋篓子。

谢随指尖那枚白子随意地落在棋盘上。

待会要怎么放水才能做的自然一点,不叫她察觉到呢。谢随漫不经心地想着。

银铃声清脆,一时间,车内只剩下闲敲棋子的声音。

约莫一炷香功夫后。

谢随捏着白子,看着被冯妙瑜的黑子一通乱杀后支离破碎的棋局,难得陷入了沉默。就连看冯妙瑜的眼神都带着一丝的……迷茫。

这他还没有放水呢,她怎么就……下赢了?

冯妙瑜被他盯着有些羞赧,她微微侧脸随手理了下鬓边的碎发,“我并不精通于烂柯之道,谢公子,你不用让我子的。”

谢随:“……”

可是他真的一子都没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