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死的时候一声都发不出来了,连呼吸都无比困难,只能用眼睛看着谢随,那眼神痛的让他想哭出来。
他能做的只有固执地捂着她脖子上的伤口,血流的慢一点,少一点,坚持一会就会有人发现他们了,只要再坚持一小会……可她还是一点一点冰冷下去,眼睛里的光彩也散了。
谢随闭了闭眼睛,慢慢松开了冯妙瑜。
“不好意思。刚才做了噩梦,有点没回过神来。我没有吓到你吧?”谢随温声道,又恢复到了平日一派温和模样。
“没。”
冯妙瑜摇摇头,活动了下手腕。
他既然没有多说的意思,那她还是不问的好吧,她拢了拢衣领,又说,“我叫侍女给你煮碗安神汤来?”
“不用。你继续睡吧。”
谢随说着起身去了隔间洗漱。
五更天的钟鼓声悠悠传来,原来已经是第二天,到谢随准备出门去点卯的时候了。
冯妙瑜双手合十在床上躺了一会,睡不着,她于是又翻身起来,披了件衣裳等谢随。
有的孩子什么都不需要做,就有大把的糖吃,而有的孩子必须又哭又闹才能换来几颗糖。其实没多少区别,因为到最后无论哪个孩子都是有糖吃的。冯妙瑜在心里默默想着,山就不就她也没关系,反正她长了腿可以去就山嘛。
她做了个深呼吸,冲洗漱完回来的谢随微微一笑,拿过朝服帮他穿衣。
谢随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