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手脚被捆久了发麻,行动不便,她便让苍宴留在内间帮他们,自己则绕到了屏风后面等着。
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响,门外却突然传来一连串脚步声,随后是急促地砸门声。
冯妙瑜没有作出应答。
门外,黄管事和芙芸斋的护院头子对视一眼,黄管事下了决心,咬牙道:“砸开。”
他前脚刚刚把人送了上去,后脚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两人是献亲王手下的人亲自交代的,说是身份有些麻烦先在芙芸斋放一阵避避风头,过个把月人调理好了他们再接回去……前几日还有个大理寺的小官员跑上来要人,给他赶走了,怎么可巧今日就有人借献亲王介绍过来的名义点这两人?
恐怕有诈。
于是他转头就叫了斋内的护院过来砸门。弄错了不要紧,如果真如他所料,那也只能让这人有来无回了。
“黄管事这是做什么?”冯妙瑜问。
事到如今没有装下去的必要,她也不再压着嗓子说话了。
果然有诈!
黄管事面色一沉,十几名护院在他的示意下一拥而入,将冯妙瑜四人团团围住。
“你好大胆子。你方才已经看到了本宫的腰牌,应该不难猜出本宫身份才是。还不让开?”冯妙瑜冷冷威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