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子,两个中了药连走路都困难的男子,再加上那个一看就是小白脸花瓶的白衣公子,看起来没一个能打的。黄管事想。他平静道:“什么身份?我只知道今晚斋里进了贼人。等我带着护院赶到时,那贼人早已杀人越货,扬长而去。”
天潢贵胄又如何?死人可没办法为自己辩解,负责查案的京兆府可全是他们的人,到时候还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冯妙瑜还未开口接话,今夜几乎是沉默了一晚的苍宴却突然开口。
“你的剑,”他拿下巴指着其中一个护院,那人是里面唯一一个用剑的,苍宴问:“不会是破云剑吧?”
“正是。”那护院满脸傲气,想来他这柄佩剑在江湖上颇有来头。
“你认识?”冯妙瑜问苍宴。
“人没见过,那把剑算认识吧。”苍宴说。以他的仇家之广之多,冯妙瑜想了下,觉得这里的认识最好理解为有仇。
“别听名字叫什么破云,吹的。其实那玩意连片我衣角一块布都划不破,我之前就建议过他,大概是你家长辈,和你有点像,长得丑兮兮那个,”苍宴指了指那护院,“叫什么破云剑,叫破烂剑最合适……”
那护院气得脸色涨红,不等苍宴说完便抽剑直直前劈。
“被我说中了?”
苍宴笑着嘲讽,他用帕子裹着拿起了一旁放着的折扇,折扇上男男女女纠缠的雕刻让他嫌弃的呸了两声,剑锋顺着折扇扇骨划过,苍宴于是笑的更灿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