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啊,川沧垣余家知道吗?”卓依看了眼贺卿生的神色,旋即自顾自摇摇头,“余家灭的早,你看着年轻,怕是不知道这些事,那毒蛇揽山青你家中长辈总该说过吧?”
“揽山青怎么了?”贺卿生接下话茬。
“这蛇莓果是揽山青圈养的食物,死掉一条揽山青,才能采到一株蛇莓果。那揽山青剧毒凶恶,一株蛇莓果藤又没多少果子,蛇莓果难得,所以数量不多。”
捕捉到关键词,贺卿生尽职尽责当起合格捧哏,循循善诱道:“那这和阿妈你说的老余头有什么关系呢?”
“几百年前,川沧垣十万大山归余氏家族管理,就是因为余氏家族善于捕灭毒蛇,更是压制了揽山青几百年不曾作乱,可惜天有不测,余氏一夕间灭了门。”
贺卿生想到凌玄带回余复时,只简单交代她们几人别去问东问西戳人伤心处,其他的内情一概不提。
揽山青作乱,灭余氏满门,还是后来同余复熟络起来了,
他自己概述的情况。
现在听卓依提起流传了百年的版本,捕蛇家族和毒蛇的冤孽都让人讳莫如深,其中更明晰的旧怨怕是不会简单。
她不适时地想起了余复同揽山青那奇怪的关系,他们相处时毫不掩饰彼此眼中的恶意,却又能依偎亲近如恋人。
揽山青死前,余复怀中藏着的那条小蛇,到底是因为恨,还是——因为爱?
这一切或许要把余复从李伏安那里逮回来审问,才能知晓一二。
卓依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