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余头据说就是当初幸存的余氏家仆后人,躲到了咱这块小地方苟活生息,几辈人都有一门逮蛇驱蛇的好手艺。”
贺卿生突然有种强烈的、命运的推背感,她直觉在这个小山寨里,或许正藏着她需要的秘辛。
那边阿力虽然不甘心,但听到卓依喊他,还是忍住了脾气,愤愤地往贺卿生她们这边走了过来。
余海正表现欲上头,哪里愿意放人走,从后就要去按阿力的脖子,猝不及防脚下一滑,扑了个空一头栽进水里。
这下周遭爆发出的笑声更大,余海气得就要去找自己阿爹告状。
他眼珠子把河滩东西南北扫视了个彻底,也没见着自己阿爹的影子,可老余头平素是采珍最积极的,不可能都日上三竿了还没人影。
他知道老余头在寨子里的地位,平常被人捧着养成了副熊孩子脾气,眼下忽地找不到靠山了,当即就开始急眼,叫嚷着告黑状:
“阿爹,你人呢?这群人欺负我!”
“小余啊,你可别乱说,你先招惹人的,哪有自己摔跤了还怪别人的说法?”一个阿婆率先开口。
“是啊,你总也不能在你爹眼皮子底下耍赖,让你爹拉偏架吧。”一个汉子跟着开口,他家孩子跟余海吵架,被老余头以没看到糊弄过去了,他心里憋着气,总算逮着机会给人上眼药,“老余头,你说是吧?”
那汉子也环视了一圈,没有看到老余头的身影,扯着嗓子大喊了几句,“老余头人呢?”“怎么没看见?”“老余头——”
周围人凑热闹叫了几声,喊着喊着逐渐发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