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郧松开她‘呼痛’的鼻子,指腹推搡一把光洁的额头:“你啊!”
“留两个给你用,你挑吧,要留哪两个,剩下的各赏十杖。”
她撒娇道:“陛下——”
“快挑。”
他看似铁了心要罚他们,姜悦容将视线落在垂了头压根不敢抬的四个人身上,丧气道:“陛下真讨厌!”
“嚯。”齐郧虎口钳制她的下颌,将人的脸扭向自己,“你自己说说,烧了一天,险些烧坏了脑袋。念你病着不说你,还怪我讨厌了?”
“陛下就是讨厌,非要逼我做选择,明知道我谁都不会选。”
脸是朝着他,那双眼睛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不看他。
瞧瞧这有错的人,仗着他心疼,硬气得很。
齐郧松了手,搭在榻上的腿还没动,就被以为他要惩处所有人的姜悦容一个扑身抱住了腰,头埋在那儿嗡嗡地说:“陛下,我错了!”
“错哪了?”齐郧好笑,提着她的后领,奈何将人拉不起来。
她道:“我以后一定好好照顾自己,不让自己生病。陛下,我都道歉了,你就轻饶了他们,杖责就免了,罚奉吧?”
她紧紧搂住他精瘦的腰,脸颊随着说话磨蹭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一股燥热由下向上升腾,喉结上下滑动,齐郧推推她纹丝不动的肩:“你先起来。”
“陛下不答应,我就不起!”
“好,那你别后悔。”
说完,齐郧双手后背,轻而易举拉开她绞着的双手。没了支撑,她只能跟随他的动作起身,跪坐在他腿旁。
她看清了他如狼猎食的凶猛目光。
少偲姑姑的话犹在耳边,她口舌干燥地向他那处看了看,布料似山的形状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