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
怎么就拱了火!
姜悦容扭动手腕,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口不择言道:“算了算了,陛下不答应就算了,杖责十下也不会死,就让他们去吧。”
他的身子愈压愈近,她只能向后仰去,直到躺倒在锦被上,一双跪着的脚说不出的难受。
齐郧终于松开钳制她的手,转而撑到她脸颊两侧,呼吸热而沉重:“这会儿知道怕了?”
姜悦容咽了咽唾液,指着窗外:“陛下,白日宣淫不好。”
“我是天子,怎么做都是对。”
“我病还没好,陛下要是与我亲近,会把病气传给陛下。”
“无妨,只是风热,真病了让太医来即可。”
见他势要来真的,姜悦容视死如归地闭上眼。
她像条砧板上的鱼躺在那儿,微微发抖的手暴露她真实心境,她的的确确还没有准备好。
齐郧长叹一声,无奈刮刮她小巧的鼻梁,对还在等候发落的几人道:“都滚出去,全部罚奉半年以长教训。”
“奴等领罚。”
人都离开,躺倒在那儿的人眼睛还闭着,眼睫猛颤。
姜悦容心想,他把人都赶了出去,绝对完了!
计划被打乱得猝不及防。
双腿实在难受,手肘撑起肩往后挪了挪,把跪着的腿伸直,姜悦容右眼小心睁开一条缝。
那模样,说不出的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