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宫之前,不许踏出房门一步。

呼吸都在痛。

被锁在房间内的小公主艰难地爬起来,身上被细心涂了药,但仍然在泛红。

她大叫着敲门,却并没有人管她。

因为,美人舟又开始了。

“娘——!”裴玉荷猛地坐了起来,发现是做梦以后惊魂未定地大喘气。

她捶了捶有些钝痛的胸口,窗外的阳光透射,明亮的光交织着人群的喧嚣。

她一打开门,耳畔就传来小二的声音。

“客官可是要出门?”这几日里他已经眼熟了这位总是戴着帷帽的少女,不过,他“咦”了一声,“之前与你同行的公子不和你一起吗?”

话音刚落,他就想起了从昨日起就没有见过那位公子,客房里也空空如也。

而且昨夜眼前这位客官回来的时候,狼狈极了,他摇了摇头,虽看不清帷帽下人的表情,但他也意识到提到了不该提的,于是转移话题,“客官可需要用早膳?若需要我为您端进屋。”

“好。”

等人用完膳,小二进来收拾碗筷的时候,视线却不住地扫向戴着帷帽的少女,反反复复,在裴玉荷抬头时,他忍不住问她:“刚刚见姑娘的手有许多的红疹,可也是因为染上了那怪病?”

“啊姑娘见谅,这几日里我在客栈见到了不少这样的客官,不过自从昨日那货郎娘子的事出了后,今天一早就有许多染病在家不愿露面的客官都去了衙门登记,”他含着笑,语气里是真替他们高兴,“你猜怎么着?”

他手中的抹布一放,落下一个响,“我看他们据说都领了衙门专门配制的药,据说涂了过后身上果然没那么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