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又想到了那女子的长兄。
那男人和那死去的爹一样好吃懒做,从很久以前就让妹妹去富人家浆洗衣服、做粗活赚钱给他吃喝,还美其名曰是替未来的夫家教她礼数,简直令人发笑。
白元修估计了下教中人的办事速度,估计着之前那大汉应该已经被扭送官府了。
那大汉当时坦白这种事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做,其中那些打着说媒的由头、实际是给两边牵头顺便出主意的鼠辈小人,也没少干给女子下药、事后造谣的事。
白元修越想越气,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
他刚准备起身,结果就感觉到手臂一紧。
“阿青,你放开我,”白元修愤愤道:“我今天一定要给他们个教训。”
往常一般的事白元修也不会这么愤怒,可偏偏萧青这会儿也跟他较上了劲儿似的,紧抓着他不松手。
白元修再迟钝也意识到萧青不对劲了,他顺着手臂上的力道坐下:“阿青?”
萧青看了白元修一眼又赶紧低下头:“你不用去,我我之前把他药倒了,还拿棍子打了他。”
白元修实在是没想到向来温温柔柔的萧青会做出打人这种事,这也能看出萧青有多生气。
但他还是没能理解萧青态度这么坚决是为什么。
萧青似乎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嘴唇动了几下,像是自暴自弃一样闭着眼道:“我打得挺重的,我不想给你看见。”
白元修愣了大半天才脑子才转过来,原来萧青这是怕他嫌弃做事“太凶”。